一是注重对称。戚、钺、牙璋、刀和戈上的齿扉装饰不仅上下对称,而且还保持了左右对称。二里 头遗址五号坑出土的玉钺,呈圆弧背,两侧逐渐外侈呈宽刃,每侧有扉牙两组,每组为三齿,呈对称 状;刃呈莲弧形,分四段,左右均衡对称。这几种器物当中,齿状饰最为瞩目的当属牙璋。二里头三、 四期出土一件玉璋,每侧扉牙复杂,上“阑”扉牙一般以左侧保存较好者为准;下“阑”可分为两小部 分,下端为高开口兽首形,首顶有两个对称的小扉牙“鬃”,上端为接近但还未完备的兽首形,上“阑” 上端上折,下端为一组两个小扉牙,两“阑”之间也为一组两个对称的小扉牙“鬃”。这时,对称已经 从原始的审美状态上升为人们有意识的追求,并在生产和生活的许多方面得到了体现。 二是轮廓和线条流畅,富于动感。2002年春在偃师二里头遗址中心发现的一件绿松石龙形器就是 一例。此器的龙头较托座微微隆起,略呈浅浮雕状,为扁圆形巨首,吻部略突出。以三节实心半圆体形 的青、白玉柱组成额面和鼻梁,绿松石质蒜头状鼻端硕大醒目。两侧弧切出对称的眼眶轮廓,为梭形 眼,轮廓和线条非常富于动感。另外,在二里头村东南高地上的二里头文化三期,出土玉柄形器一件, 该器为白玉制成,扁长条形,柄部较薄,两侧束腰,顶部较宽,两侧略圆。器身一侧较薄而圆,另一侧 厚而方,末端较薄。整体造型轮廓和线条都极为简练明晰,飘逸灵动。 三是器形大而薄。夏代玉器器物大、长、薄,以片状、长条状的几何形体居多。如斧、圭、刀、 璋、戈等,显示出夏代先民在玉器造型中的平面意识。二里头文化中不乏恢宏之器,其玉刀长均在25 厘米以上,尤其是C型和D型长均超过50厘米,最长的一件刃部已达65厘米。二里头文化的牙璋体 长一般也在50厘米左右,最大的一件体长达到了54厘米。另一方面,这些器物的厚度却表现得与本身 不甚协调,如玉刀和牙璋的厚度一般在0.5厘米左右,与器形的硕大相比,比例失调,不具备实用性。 四是高超的玉器镶嵌工艺。夏代的绿松石镶嵌工艺可谓精美绝伦。1987年发现的青玉半月形玉器, 片形,中部有一圆孔,孔内两面嵌满圆形绿松石。有的玉钻孔内也镶绿松石,展现了夏代典型的玉器钻 嵌工艺。前文提到过的龙形器,总长达70.2厘米,全身用2000余片各种形状的绿松石片组合而成,头 部用绿松石拼合出有层次的图案,器体用绿松石组成菱形纹样,尾尖内卷,曲伏有致,形象生动,精妙 别致,开启了商代玉器上镶嵌绿松石工艺的先河。 关于情感文明与社会分工的关系。涂尔干、埃利亚斯和鲍曼都注意到了社会分工是影响情感文明 的重要变量。涂尔干继承了孑L德关于社会分工促进社会团结的思想,把正常合理的社会分工视为控制个 人私欲泛滥,创造和再创造出情感文明的积极力量;埃利亚斯认为,发展到社会职能分工发达的工业社 会,情感控制的能力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成熟程度,社会分工是情感文明发展的动力。与涂尔干、埃利 亚斯的看法相左,鲍曼认为社会分工的社会化特征有可能导致构成情感文明之核心的个人道德责任感的 丧失,不文明的情感必然导致不文明的行为,甚至可以使灾难的发生如虎添翼。如果我们对上述观点不 矫枉过正的话,给我们的启发是,如何发挥社会分工对情感文明的积极建设性作用,预防其消极作用, 这是我们在情感文明建设中要着重考虑的。 关于情感文明与情感控制的关系。也许听得最多的社会学经典话语是:发展情感文明必须要进行 情感控制。我们认为,社会学家所强调的这种状况既是“实然”的,也是“应然”的。情感是个体的, 但却要受到社会的规范和控制,这是社会事实,不以个人情感的自由性为转移。其次,就其应然性而 言,文明的情感应该达致一种孔子所言的惩忿怒窒恶欲的至善之境。对情感的控制必然损情,损情确是 人所难为之事,但有损必有益。损是贬抑恶情,益是显彰善情;只有摈弃了恶情,才能光大善情。因 此,关键的问题不在于要不要控制情感,而在于控制的是什么样的情感。毋宁说对于积极性的情感,包 括一些满足人正常需要的情欲和性欲,不仅不能控制,而且要为其发展创造条件,这也是情感文明发展 的题中应有之义。因为情感文明给人的身心毕竟带来的是快乐,而不是相反。